...... 此女人入宫三年,独宠不衰,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。 卫长宁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。 软轿里的皇后更是发出凄厉的悲鸣,当场昏死过去。 可这赤焰胎记又是怎么回事? “老东西,算你识货。” “您就算再不喜臣妾,也不能拿皇嗣的血统来开玩笑啊。” “老祖宗息怒,后宫刚添新丁,本是天大的喜事。” 假的。 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,声音发着抖。 卫长宁却不肯错过这个机会,她猛的跪在地上,大声疾呼。 可卦象一出,主凶,异血入局! 我冷眼扫向她,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。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 卫长宁的步辇渐渐靠近,她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“卫贵妃,你屡次三番质疑母后,究竟居心何在!” 卦象被人强行切断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方向。 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,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。 卫长宁被呵斥,只能低头咬唇,不再作声。 “母后......” 皇后沈幕枝也从软轿中探出头,声音虚弱却透着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