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嚎啕大哭。 林舒窈"恰好"还没走。 "APP显示什么我就说什么,我也不敢瞎编啊。" 我把脸埋进毯子里,死死咬住一角。 好疼。 闺蜜对着我的哭声录了三秒,屏幕上便直接跳出一行字。 用那些鸡毛蒜皮的准确预测,一砖一瓦地砌起信任。 每次林舒窈掏出手机准备录音,我就拼命让自己安静下来。 上一世她能布局五个月,这一世被提前拆穿,只会让她更加疯狂。 林舒窈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没摔倒。 "砚洲,这个APP之前偶尔会提到一个'叔叔'......我没好意思跟你说,怕你多想。" "季砚洲,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。我沈念这辈子,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。" 慢慢地,屏幕上跳出什么她就信什么。 然后提前在APP里编好对应的"翻译"。 "她刚吃完不到二十分钟......" 怀疑的种子,已经种下了。 图的是我爸爸。 录音还是完成了。 那个语气、那个眼神,妈妈浑然不觉。 "天哪!"妈妈倒吸一口凉气, 可我死死咬着嘴唇,硬生生没发出声。 "宝宝说,纸尿裤湿了,背上好难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