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承认。 我抬头看她。 我摇头。 宗砚立刻笑了。 她还是在骂宗砚。 「那你还来?」 我那时还笑: 门打开。 可我现在听见我妈问,眼泪忽然掉下来。 他还想说什么,手机响了。 宗砚忽然站起来。 我把灯留下了。 右边是程雾。 我还没开口,程雾忽然冷笑: 鞋被剪断了,丢在垃圾桶里。 宗砚后来又来过一次。 程雾怔住。 程雾又发来一条消息: 我问: 我站在门口,没有换鞋。 只哭了一小会儿。 「叔叔问未来规划,要认真答。」 我打断他: 手机一直震。 只是太晚了。 我那时躺在床上,反复点开那条朋友圈。 「你睡你的,我抱着你就行。」 她不催我好起来。 我妈还拿着宗砚递过来的那盒点心。 她两根手指捏住衣领边,顺手往下压了压。 「你昨晚说没喝酒。」 「我一边骂你没出息,一边又觉得,凭什么啊。」 这句话太熟悉了。 像自己也听出这句话有多难听。 「皱了。我是怕你出去给祝眠丢人。」 宗砚收紧手臂。 宗砚站在原地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 裂开的透明盒子歪在地上,面条滚出来,蟹粉糊进白瓷砖缝里。 我把围巾取下来,叠好,放到门口柜子上。 餐桌又安静下来。 我妈走到我身边,握住我的手。 我放下筷子。 她来找我,推门就进。 「你的鞋呢?」 「今天不用见了。」 「祝眠,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」 宗砚从茶几下层抽出纸巾,递过去时没有看她。 程雾站在玄关,低头换鞋。 我没回。 我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