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知夏,外婆就算不在了,也给你留点念想。” “刚才你们亲口说,名下资产、课题收益、版权收益,马上都会留给我。” 也见过我发烧还改方案,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稳。 对。 铃声停了。 “但是记住,你自己就是最大的财富。” “她练外语的时候,我在洗碗。” 我点开热搜,最上面那条帖子写着: 妈妈尖叫以后,现场安静得只剩话筒里的电流声。 原来我连好好上班,都算破坏实验。 泡面早就凉了,汤面上浮着一层油。 亲戚朋友都夸他们有魄力。 “妈,你别影响实验!” “别接陌生电话。你把定位发我,我过去陪你。” 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站在旁边。 是我撑了二十多年的那点懂事,终于碎了。 泡面的热气熏得眼睛发酸。 我低头时,眼泪“啪”地砸进去,溅起一点浑浊的汤。 我没有立刻去现场。 我看着那行字,胃里突然翻起来,冲进卫生间吐了半天。 她见过我夜里下班回来,蹲在走廊吃冷饭。 她继续说:“为了公平,我的父母样本进入低干预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