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全场人看向夏韵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。 江砚书愣住,不想这时,身后宾利的车门打开,中年男人匆匆下来。 他至今都记得,当初他同意把纽扣给夏韵时,女孩破涕而笑的脸,在操场上围着他一边跳一边喊。 她只是轻轻闭上眼,轻吐出一口气。 夏韵终于明白过来。 夏韵这才想起来。 解释,是给在意的人的。 可最近,她竟然好几天都没出现在江砚书所在的重点班门外,而是每天泡在图书馆里,第一个来,最后一个走。 “是啊砚书,你该不会是对夏韵动心了吧?不然怎么会为了救她,自己都差点搭进去!” “砚书你看,她多宝贝你的纽扣呢!” 江砚书瞬间顾不得,下意识的就将围巾赶紧给她按住伤口。 “但姐姐你放心,我说话算话,也就是二十圈操场,我跑就是了......”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曾经缠江砚书缠的最紧的夏韵,这一次却没围上去。 所幸夏韵和江砚书都没什么大碍,当下就出了院。 她开口,可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突然反应过来—— “以后不要这么冷的天穿短裙了。”他淡淡开口,“会伤到膝盖和血管的。” 夏韵睫毛轻颤。 她有些隐私被冒犯的不悦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的夏若雪就冲过来,红着眼睛开口。 “不如用夏韵织的围巾吧!” 夏韵却也不想理会,只是弯腰继续找手链,直到听见早上那个女生笑着喊。 “夏韵你别装了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你是听说清大招生办的人,高考前就联系了江砚书,答应一起录取他和若雪,你嫉妒,所以才给清大的人写举报信污蔑若雪吧?” 江砚书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,而夏韵却以为他是还不满意,微微蹙眉。 夏韵抬头,才看见江砚书和夏若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还有他们班里一行人。 “就是!夏韵,你当初是超常发挥才卡线上的我们重点高中,怎么还拿我们学校的名号去骗人了?” 他以为她会立刻拒绝,可没想到眼前的女孩却是将围巾放下,神色淡淡,“随便。” 夏若雪眼底则是闪过尴尬,直到男家长离开,才柔柔开口:“姐姐,就你这个成绩,怎么还当家庭教师呢?也不怕耽误了人家孩子......” 因为那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,象征着,送给藏在心里的那个人。 原来是夏若雪的小腿被床的钉子划破,雪白的小腿鲜血淋漓。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里漫开,他还来不及细想,老师就走进来,喊所有人去拍毕业照。 夏韵一直找到晚上,都没找到手链。 只听见他低低开口:“这个,给你。” 男家长这才抬头,“是啊,夏韵是我太太给我们女儿请的家庭教师,怎么了?” 夏韵却只是静静看着他,“如果我解释,你就会相信么?” 夏韵的身子这才僵住,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砚书。 夏韵刚回复确认,不想就被老师喊去教务处。 于是她想了想,干脆张开手心,平静道。 不学无术、轻浮放纵。 他想起来,去年生日,夏韵给他准备了足足十八份礼物,却被他冷淡拒绝。 同时,夏韵也收到了哈佛的邮件,他们已经确认夏韵的高考成绩,按照之前约定好的,他们为她买好三天后的机票,让她提前去适应环境。 他会冷冷警告她不要缠着自己,却也会在用围巾裹着她受冻的腿;他会拒绝她熬夜做的情人节巧克力,却也独独收下了她一人的卡片。 她突然又想到,今天早上江砚书在群里对夏若雪的维护,手不自觉的握拳—— “江砚书,我马上要得到你的心了!” 江砚书是以为,她早知道他会把纽扣给她,所以故意和夏若雪打赌,就是想折磨夏若雪。 原来,是学校这边也知道了她的高考分数,所有老师都无比震惊,甚至怀疑她作弊。 第二天,是学校要求他们清空宿舍的日子。 门口的夏韵脸色在瞬间煞白。 于是她不再缠着江砚书。 直到夏若雪突然哭出声来。 刚好江砚书和同学一起回男生宿舍,她欢天喜地的跑上前,“江砚书!你看!这是我送你的爱心!好不好看!” 她这样的反应,却让江砚书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