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沈辞捧着苏时雨的骨灰过来,说她的遗愿是想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 一切都很刺眼。 “暮山我现在有点忙,回头再说好不好?”老师那边匆匆说着。 陆暮山郑重点头,“来得及,一切都来得及。” 这成了陆暮山活下去的唯一念想。 沈辞在一处阴影里停下,字字谴责,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你不是已经同意把她让给我了吗?为什么还要装可怜让她心疼你?你是在鄙视我永远比不上你吗?” 苏时雨微微蹙眉,手里扇子顿住,“我不是要你跪......” 他递出身份证,哑声,“我没有,我和他们是合租,现在只是回来拿自己的东西......” 门锁转动。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? “暮山加油” 那时面对欺负他的人,她就像个小大人一样,抓着他的手往足足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孩脸上打。 眼泪不受控制滚落。 第二天,阳光洒在眼皮的刹那,他霍的睁开眼,下意识环顾四周,看清是在房间才松一口气。 他觉得好冷,冷得他发颤。 他就靠双腿。 她力度之大,拽得陆暮山往后踉跄,摔在箱子上,脊背疼得他眼前一白。 没想到他竟然抓着不放,指甲更是硬生生剜掉陆暮山一块肉。 她刻意强调,“我和陆同学这种霸凌者不熟,刚刚越界了,抱歉。” 他摸黑爬上阁楼的小床,把自己缩成一团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 而苏时雨向他伸手,笑容宠溺,“阿辞,玩够了?拉我一下。” 苏时雨怔住,脑袋隐隐作痛,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恐慌萦绕心间,她下意识开口,“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