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了一些,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楚。 最后她帮我挑了一条碎花连衣裙,吊牌标价1280。 出发去五合目的大巴上,我坐在后排靠窗的单座。 不会让另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地被全世界误认为局外人。 偶尔还是会握我的手,还是会说晚安,还是会问"你还好吗"。 我不知道这个"我们"包不包括我。 "瞬夏,玩得开心吗?" 我背着镜头走在后面,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并肩站在观景台前。 那条裙子是出发前宋挽星拉我去买的。 我拿了两瓶水走回去,宋挽星已经把蓝色的御守系在了周也安的背包拉链上。 "照片发来看看呗,妈想看你跟也安的合照。" 周也安没说话。 周也安抬头:"我不知道你要吃什么,没帮你点。" "明天我们去音乐盒博物馆,你想去吗?" 快门响了四次。 我看着那两个御守,一红一蓝,上面绣着"缘结"两个字。 贺兰竹去微波炉热炸鸡的时候,我终于翻开手机看了一眼。 "你睡了吗?" 然后是安静。 我挂了电话。 门关上。 "我幼稚,所以我做了幼稚的决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