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 高铁穿过隧道,窗外的景象变成一片模糊的流光。 我妈接过卸妆水,倒在化妆棉上,仔细擦拭着妹妹夏听南脸上的舞台妆。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小女儿脸上的天真,看着有些让人心惊。 额头开始冒出冷汗,心跳重重地撞击着胸腔。 全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高级定制伴手礼,准备在夏听南的专场上分发给宾客的。 "上周就订好了。听南的边际收益模型很清晰,她拿奖是大概率事件,资源配置必须提前到位。" "明天晚上不行。听南的舞鞋挤脚,明天晚上省大剧院有一场重要的彩排,我得带她去市里的专卖店换一双定做的。" 电话被挂断了。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。 是他的老同学,一位在国家物理研究所的主任。 是我妈发在家庭群里的照片。 我爸照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放下筷子。 我关掉手机,看着镜子里还没擦掉腮红的自己。 我拉开衣柜,拿出早就买好的28寸行李箱。 我爸坐在沙发上喝茶。 我没有告诉他们,下午的汇演,我也拿了奖。 这意味着,我失去了由院士直接带教的机会。 周二晚上,我敲开了书房的门。 "姐姐,你看!这是爸爸给我订的成人礼礼物,限量版的卡地亚手镯!" "那就按普通员工入职好了。"我爸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,"都是一个公司,起点低一点有什么关系?你总是把个人的小事放大,缺乏抗压能力。" 【2020年,夏听南18岁成人礼及手镯费用6.8万;夏鹿鸣奖学金被强行挪用2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