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这副样子弄得有些焦躁,眉心拧得更紧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像在处理一件烦心的公务。 正好接到院长的电话: 顾承泽想下台,却被顾云曦拽住,她撇嘴: 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 酒液辛辣灼喉,呛得眼泪直流。 直到顾云曦的生日宴,因为一束花,他对我大发雷霆: “哥,我还没许愿呢,你就这么急着去找嫂子?” 我握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 我扑上去,被他反手推开,踉跄撞在桌角。 “哟,这不是顾总捡回来的破鞋吗?” “吃醋了?云曦还小,只是过度依赖哥哥,口不择言罢了,你懂事点,别闹。” “哥,你好丑哦。” “爸,我会好好教导温宁的。” 打了十几通才接通。 “你摔的?就因为你被停职,就要让云曦难堪?” 复岗那天,我特意换了件素净的白衬衫。 后来,学校高层找我谈了话,鉴于此前造成的种种不良影响,学校要暂停我的职位。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,我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 那个字落地时,很轻,很稳。 我踉跄跌倒,双手按在碎片上,扎得满手是血。 在他心里,顾云曦永远是对的,我永远是错的那个。 当初,明明是他死缠烂打追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