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眼里全是怒火。 “真碰上,我未必赢得过。” “张其妙,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 陆承野明明知道,我这一个月每天刷题刷到很晚。 楼道那头,陆承野正低声给林栀讲题。 原来,我不是天生迟钝,不是笨到无药可救。 突然觉得很委屈。 再看向我时,他声音又冷下来。 陆承野立刻起身。 心情不好时,更是直接把笔一扔:“自己再想想。” 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能考第一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进来,扫了一圈。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林栀忽然轻声开口。 “我只帮她做了训练计划。” 我盯着这行字,手有点抖:“你也觉得我作弊?” 半晌,他又发来一句: 那一瞬间,我甚至还抱着一点期待。 “你还护着那个骗子?” 我怔住。 我轻声问: 他明明知道我这些天没有偷懒。 第二天进考场前,陆承野站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