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葵。" 既然嫁谁都是嫁,那便随他去,我自有一方天地可安身。 这声嘘说得比什么都大声。 嫁一个不认识的人,带那些做什么?徒惹人笑话,说虞家攀附武夫,还要贴钱。 我转头看他。 管事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,不带半分客气。 也说得残忍。 满堂人看着我们,等我服软。 上一次诗会,我夺了魁首,她输给了我。 "所以,"他终于抬眼看我,"你我之间,相敬如宾便好。你住东院,我住西院。府里的事你愿意管便管,不愿意管,我也不勉强。" 我接过酒杯。 "将军,你不好奇太子认出了我什么?" 宴至半程,有人提议行酒令。 他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样干脆。 我没停。 "今日身子不适,先告退。" 只一瞬,她眼眶便红了。 我忽然笑了一声。 是想说,我不是传闻里那个循规蹈矩的虞家嫡女。 死一般的安静。 她开心得蹦了起来,被阿葵拎着后领拖回了屋。 等了半晌,见我果真没有任何反应,才轻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