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声说。 “别管她,过不了一晚自己就哭着回来了。” “不生气就多吃点。”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。 “沁沁,栗子糕呢?” 我越过他们,我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。 记忆里的声音却像是在水中晕开的墨迹,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遥远。 “挺好的。谢谢你。” “扯什么以后不出现的,你非要说这种话戳她的心吗?” 房间里冷清得可怕。 他伸手想揉我的头发,却被我偏头躲开了。 顾屿白定下规矩: “沁沁,票我连夜补上了。” 妈妈颤抖着声音,眼神却闪躲着不敢看那台正在播放音频的电脑。 他走到玄关,僵硬地低下头。 “这样吧,你告诉我那首歌叫什么名字,我明天去音像店给你买绝版的黑胶唱片,好不好?” “好。” 连骨缝里都在往外渗着寒气。 夏诺诺眼眶还是红的,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说: “夏沁沁,你已经二十岁了,能不能成熟一点?”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硬卡纸,递到刚刚走出房门的夏诺诺面前。 还有她随手塞给我的那条旧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