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无人时看向我的眼神,是卸下全部伪装的直白挑衅。 我伸手一摸,愣住。 血溅出来,落在桃花瓣上。 他力气很大,我呛得眼底微红。 “母后的尸骨已经被您鞭挞的不成人形,父皇和太子哥哥的坟也被烧干净了,陛下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另一个也低声附和:“前朝公主从前最会装可怜,陛下可千万别被她骗了。” 旁边的宫人尖叫着后退,却无一人上前拉开它。 一身蛮劲的狼王夫君失控地将我困在茫茫草原,三日寸步不离,满心的偏执尽数倾泻在我身上。 热水很重,我手腕被狼牙手串勒出的旧痕还在,掌心几次打滑。 四目相对,我无声做了个口型。 独独留下了我。 “秦姝,你就这么恨我?” 我麻木地承受着宴席上一道道充满恶意的看戏目光。 沈宛儿又拿出那条狼牙手串,在我面前炫耀道: “算命的说了,我沈家之女,天生贵命,就该当皇后!” 乌璟垂着眸,里头情绪浮沉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真的不忍心杀你?” 乌璟面无表情的走近,捏住我的下巴,将一碗苦涩至极的补血汤药灌进我的嘴里。 我拿起扫把,看着满院桃花。 我忍着皮肤的瘙痒和肺腑的噬痛,趴跪在地上认错。 午时三刻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狼嚎。 我被他幽禁冷宫,无名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