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傅总,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,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。” 傅斯年眉头皱起,示意助理调取别墅的监控。 警察的语气平淡。 “告我?”傅斯年冷笑一声,“江哲,你和林微联手掏空傅氏,甚至计划杀我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告我吗?” 傅斯年拿出手机,想要让人继续调查,却发现铺天盖地都是他机场行凶的新闻。 这样的眼神,我从未看到过。 “傅斯年,这都是你应得的!” 连忙厉声追问工作人员:“保释人是谁?有没有留下姓名或者联系方式!”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,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。 我浑身一僵,心底彻底凉透。 “斯年,我没有,真的没有!” “傅夫人非常年轻漂亮,和电影明星似的,我还存了照片呢。” “你敢!你别忘了,你现在吃的住的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” “我叫祁微苒,这是我住了五年的房子,我只是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。” “这些年我在画廊作画办展的所有收益,你还给我,从此我们两清。”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,林微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 “爸爸,我想吃冰淇淋!” 我转身冲出画廊,我要找他问清楚! 但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就像一场醒过来的噩梦,醒来之后,阳光依旧温暖,生活依旧美好。 我哽咽着开口,“对不起,当年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,不该为了傅斯年,跟家里断绝联系。” 他只能勉强支撑着,却根本无法挽回颓势。 “你闭嘴!” 他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,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指控。 我被扔在路边,看着这座生活了五年的城市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记者,看到这一幕,立刻蜂拥而上,闪光灯不停闪烁。 林微被他的气势吓住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 傅斯年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更加难看。 当年傅氏破产,他和林微的确落井下石。 “林微!” “傅总,有情况。” 傅斯年没有说话。 就在这时,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林微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,怀里的孩子也跟着瑟缩了一下。 “好,你心善,你念旧情,你要照顾她们母子,我不拦着。” 在我身边,是哥哥祁微星。 过去,她从未让我看过这些,只说艺术家不要被外界影响。 我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,我以为,就算他再生气,也会告诉警察我不是小偷。 陈姐讪讪笑了笑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 竟然是林微!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,以为祁微苒离不开他,却没想到,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 傅斯年拆开信封,内容很是简单,却让他心头发颤。 “立刻查祁微苒的保释人,不管用什么方法,必须把对方的身份查出来。” 我愣住了。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办事处,拦了辆车直奔工作了五年的画廊。 却不想在墓碑上他的名字旁,看到了他前未婚妻的名字,头衔还是妻子。 我缓缓抬眼,看向他,扯了嘴角,只吐出一个字。 他们一直都在找我,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。 “傅斯年,有人探视你。” 助理的脸色瞬间僵住,最终什么也没说,起身离开了。 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微微,你看清楚了,他现在和当年你跟着他来台北的时候一样,一穷二白,甚至比那时候更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