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蒋书晴犹豫之际,我朝她扬了扬下巴: 她抖着手拿出手机。 这是我的老.毛病,情绪剧烈波动时会发不出声音。 沉浸在幸福和对未来生活美好憧憬的我,给谢既明打去电话: 一旁的直播大屏幕,评论的弹幕横飞。 可撬开寄存柜后,里面并没有谢既明的骨灰。 “因为迟迟找不到你,谢医生又没有伴侣,我们才劝说蒋队和谢医生领证,给谢医生一个交代。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甚至你凑不齐医药费,还是他把自己的存款拿出来帮你渡过难关。” 因为他的每一个部分,都在不同的地方。 “江承宇,你把既明藏到了哪里?” 我没有说话。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 “不......不......” 【他不是还杀了四个人?据我所知那四名被害人的身份似乎都与器官捐赠这条线有关......感觉已经很接近真相了!】 她踱到我面前,将婚戒重重拍在桌上。 去找谢既明试穿。 “你爸生病要住院,是他协调的床位,每天亲力亲为照顾,比你做得还多。” 【我看过那个视频!我还奇怪这个新郎怎么穿得这么寒酸,连戒指都大了一圈。】 她拿出了三年前我捅伤谢既明的凶器。 一把小巧的防身弹簧刀。 “至于既明自己,他穿着随便租来的劣质西服、戴着批发来的道具戒指和我走过场,你没出现,他还把婚礼视频发到了网上,希望你看到后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