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京的学校,你就别报了。” 两个人像争一件最珍贵的宝物,谁也不肯让。 一张卷子写完,出的汗都够洗两次澡。 我望着它们圆圆的眼睛,轻声笑了笑。 少女垂着眼,不敢看我。 是刚被找回沈家时,顾晚棠送我的。 “成绩出来了?” 第二天,我照常去兼职的奶茶店上班。 也是那一天,我被人贩子趁乱抱走。 可顾晚棠,本该是不一样的。 脸上一片潮湿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。 我站在阴影里,泪水流得更凶。 “可以去北京的大学找姐姐和晚棠了!” “站着干什么,过来坐吧。” 爸爸只说, 可我的一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 顾晚棠也柔声道: 可一连打了好几个,都显示无人接听。 最后还是姐姐先开口。 妈妈反而先抓住沈念辰的手,焦急地问, 渐渐地,她开始一次次站到沈念辰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