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被我的平静噎了一下,视线落在我脸上, 许知宜立刻说,“是我之前帮忙发了些资料,可能他们误会了,晚棠你别生气。” “你说话伤人。”傅景臣扣住我的肩,力道不重,却让我退不开, 隔天傅母约我试婚纱,我到店里时,许知宜已经坐在沙发上,身上披着一件白纱披肩。 张姨忽然问我,“姑娘,你有男朋友了吗?” 傅母笑意淡了点,“女孩子结婚嘛,听长辈和有经验的人总没错,知宜参加过很多场婚礼,比你懂。” 我笑了笑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 傅景臣脸色彻底沉下来,“林晚棠。” 傅景臣这才意识到话里不对,眉心微动,又很快恢复平静, 餐桌静了一瞬。 “哦哦,朋友吧,快进来坐。” 衣帽间按许知宜的身高改了层板。 我说,“快没有了。” 那时他嗯了一声,低头回许知宜的消息。 张姨看见傅景臣,眼睛都亮了,“景臣,知宜,你们这新房真好,跟知宜以前的住房一样温馨。” 我说,“婚礼取消。” 我笑了,“婚房不是我的,婚纱也不是我的,那婚礼是谁的?” 傅景臣松了半分力道,像终于满意我的懂事, “晚棠,别让大家陪你耗着。” 傅景臣站在空墙前,一夜没睡。 饭桌上,张姨不停给许知宜夹菜。 我把筷子放下,“以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