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瑶仰头看他，咬着吸管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所以，你觉得鹿笙走了，是因为我？” “傻孩子，眼泪是心里的雨，憋着不打雷，才会生病，以后你想哭就哭，想笑就笑。” 傅珩没回答。 只有傅珩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。 “鹿笙，他是？” 开口第一句话是：“鹿笙，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舒瑶把酸奶往桌上一放，像摆战利品。 【我已经跟我妈说了，房间明天就打扫出来。】 肖哲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： 这件事就算翻篇了。 一晃大半年过去。 “不了。” “可以聊聊吗？” 我顿了一下，从旁边抽了几张厨房纸，拉过他的手，把伤口按住。 第二天一早盯着黑眼圈。 “她出国了，没有告诉我。” 他探头往我身后看。 一堆人围在傅珩周围。 舒瑶从傅珩怀里探出头，扫了我一眼，笑得更甜了。 即使在异国他乡，只要有爸妈在的地方仍然是家。 就是他递的纸。 “舒瑶，我们结束吧，以后就好好当同学。” “行，去校长室盖章吧。” “你干嘛？” 他的手还维持着捏碗的姿势。 走出咖啡厅。 仰面躺倒在床上，胳膊盖住眼睛。 虎口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 我起身走过去。 每天上课都要随身携带。 “我不是在怪你。” “是，你没逼我。” “珩珩？”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： “看见了吧，就这德行，说一句就掉眼泪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她了，我真是累了。” “我看你这些年真的被我惯坏了。” 傅珩扶额苦笑： 我捏紧纸团塞进抽屉里。 舒瑶逼近他，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尖。 不像是当年那个张扬肆意少年会有的神情。 肖哲挑了挑眉： “又开始油嘴滑舌。” 我翻开英语课本，眼眶有点发热，但我忍住了。 教室里响起一片起哄声和哀嚎声。 “知道，刚才在台下看你们辩论，很精彩。” “昨天我话是说重了，但你想想，我天天给你补习，你数学还考那点分，我有点情绪不正常吗？” “你爸妈是最近走吧，你别申请住校了，我回头跟我妈说一下，把家里客房收出来，你住那儿去。” 听见舒瑶哈哈大笑： “虐狗啊虐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