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挣扎,只是冷笑着,笑声凄凉且嘲讽。 “我如果知道会伤到你的腿,怎么可能让人去吓你?事情过去三年了,星程也是受害者,咱们就不提了,好吗?” 她轻叹了口气,伸手按住霍延的肩膀:“霍延,你今天跑过来,就是为了翻这笔旧账?” 随后,霍延抬起头,透过镜子,目光注视着许星程。 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踩在脚下反复碾压,霍延却忽然停止了反抗。 沈沁知强行拉过霍延的手,将那块表放在他的掌心。 沈沁知看着霍延,眼神残忍。 “沈总,我只是想来看看霍先生,他好像......还是很恨我。” “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双腿残疾的那道坎,我也心疼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这块表,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个新的开始,好不好?” “我今天早上推了两个早会,特意让人送来了这块表。”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 霍延没有回头,只是死死攥着洗手台边缘,指骨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 说完,他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话。 霍延被迫仰起头,对上沈沁知那双曾经满是柔情,如今却只有厌恶的眼睛。 “你是不是忘了,这三年因为你这双腿,你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。我看过的那些精神科医生的诊断书,现在还在我的保险柜里。” 霍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,冷得如坠冰窟。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: 霍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转动轮椅离开探访室的。 霍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 霍延卑微地撑着身体,眼底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他亲手踩碎。 那时的他骨子里带着烈性和骄傲,毫不留情地狠狠给了许星程一拳。 霍延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多年的女人,看着她用最平静的姿态,说着最恶毒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