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的香气在阳光下弥漫，窗外车水马龙，生活热气腾腾。 “他不是不爱你，他从小就不会表达。你提分手，他现在去酒吧一个人喝闷酒。” 佟璃的化疗很顺利。 我撑着手臂站起来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我没有。” 于是，他认定是我故意告诉佟璃的。 佟璃明媚大方，家世好，教养好，对我这个妹妹也很好。 佟璃扶着醉醺醺的孟拂进来。 他不信。 他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 “不用了。都收拾好了，哥你忙你的。” 显然，不是他让我回来的。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。 车载广播放着老歌，佟璃靠着椅背，渐渐睡着了。 3. 他顿了一下：“你生病了？” 他打开微信，给南枝发消息：“南枝，哥有话跟你说。” “为了新生。”南枝弯起嘴角。 “他才不担心呢，就是随口一问。对了，你那个朋友谢衍，跟你一起去了吗？” 背后传来杯子磕在茶几上的声响。 顾不得道歉，我冲出图书馆，一边跑一边给佟璃打电话。 “我骂过他了。你放心，有我在，那里永远是你家。” 南枝走过去，把首饰盒拿起来，打开看了看。 他下楼。 孟拂一夜没睡。 圈子里的人提起他，都摇头：“废了。” 但我只是平静地收起钥匙，转身上楼。 书柜空了，衣柜空了，梳妆台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首饰盒。 偶尔出现一个男生的背影，高高瘦瘦的，应该是那个谢衍。 孟拂猛地睁开眼，浑身冷汗。 我学校医院两头跑，还要准备出国材料，忙得脚不沾地。 在他眼里，我对他的感情，是不该想的。 佟璃抿唇没说话。 饭后，我主动收拾碗筷。 “孟拂那种高冷性子，怎么养出你这么贴心的妹妹。” 孟拂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没开灯。 “怎么了？”她坐起来，“做噩梦了？” 我低头吃饭，假装没看见。 她把首饰盒放回梳妆台，转身离开。 南枝笑了，一条条听完，回了句：“知道了，嫂子你也是。” 他把南枝强迫了。 他煎了蛋，热了牛奶，把吐司切成三角形摆盘。 “哥，今晚想吃什么” “不用......”我想阻止，她已经拿起手机。 后视镜里，南枝的手机亮了。 刚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孟拂的车停在那里。 孟拂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。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，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。 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干干净净的。 佟璃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南枝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 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