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阴影笼罩住他,语气讥讽:“温砚辞,我最后说一次,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,没用!” 她皱眉,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 直到祁知漫出现。 话音落下,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。 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,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,甚至在他生日那天,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,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。 可只有他知道,这种死板的生活让他多窒息。 可他等了一年又一年,等到心都凉透了,也没等到她回头看他一眼。 “温砚辞,你什么意思?!”她大步逼近,眼底满是审视,“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?我跟行舟上新闻你不管,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,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?” 他并不意外,一眼都没多停留,直接关掉了电视,回房睡觉。 这是她盼了多年的自由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她冷笑一声:“是,你这几天确实没管我。可你敢说你不是在憋着更大的招?温砚辞,我太了解你了,你得不到的东西,你也见不得别人得到!”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。 祁知漫只以为自己猜中了,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行啊。你想玩欲擒故纵可以,想要回平安符也可以。把桌上这盘芒果吃了,我就给你。” 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这不是我做的!”温砚辞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我说过,你以后想怎么爱夏行舟就怎么爱,我不会再管你,也不会再生气半分!你看这段时间我有管过你吗?!我怎么会突然找事去绑架他?!” 包厢里鸦雀无声。 再醒来的时候,消毒水的气味先一步钻进鼻腔。 夏行舟回头一看,“啊”地叫了出来:“知漫!温先生他……他倒下了!他过敏好严重,是不是快不行了?要不要送他去医院?” 她说他装,说他无趣,说他像一潭死水。 “温砚辞!不好了!”陆清禾的声音火急火燎的,“知漫那个疯子,为了给夏行舟赢一条破项链,非要跑去赛马!她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,这要是再摔一次,腿都得废!”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。 那种不受控的烦躁感又窜了上来,祁知漫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, 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边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