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,随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。 却在一次救援中遇到了被绑匪报复的厉宴州。 她猛地冲上前去,抬起手就要朝着厉瑶打了下去。 厉宴州目光冷冽的扫视过沈清梨。 厉瑶指了指一旁的白色瓷瓶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哥哥知道我的狗狗缺钙,特意让人将骨头磨成了粉给狗狗补钙。” 沈清梨冲了过去,将地上的骨灰坛死死的护在了怀中。 “滚下来,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 “哥哥,我就是在客厅里喂小狗吃东西而已,不知道嫂子为什么就发疯似的要打我。” “儿子和我妈妈的头七都还未过去,你却要大放烟花给一只吃过儿子和我妈妈骨灰的狗庆贺生日?” 就在沈清梨准备查看时,厉瑶的狗忽然朝着她冲了过来。 “清梨,我要下去陪你爸爸了,我要去向阳阳赎罪了!” 厉宴州神色晦暗的看着她。 厉宴州看着沈清梨和律师交流的样子莫名的心中闪过一阵慌乱,却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。 沈清梨年少出国,二十岁就加入了工程兵担任排爆专员,二十四岁成为人人称赞的拆弹专家,有着无比荣耀的未来。 “孩子还会再有的,团长夫人的位置也会永远的属于沈清梨,只是我的心只能属于瑶瑶一人。” “清梨,你妈妈已经死了,你不能再出事了!” 而此时绑在儿子身上的炸弹已经进入了最后五分钟。 “大家好,我是沈清梨,是我判断失误才会导致炸弹加速爆炸,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!” 办理出院后的第一件事,沈清梨就是前往安葬儿子和妈妈的墓地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,沈清梨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。 沈清梨紧紧攥着拳头,嘴里一片腥甜:“那你就可以用孩子和我妈妈的生命去冒险吗?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