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顾!"她声音劈了叉,"小念不见了!东西全没了!" 两个半小时。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。 老周到的时候,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。 他那年才六岁。 "女孩子东西多,光一个衣柜哪够。" 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。这个家不缺我。 "等会儿再说,舒舒那个窗帘杆有点歪,我再去调调。" "老陶是个好人。他是想救人,但他救的不是你们家孩子。他是看见别人有危险,急糊涂了才下的水。" 说了也没用。在这个家里,我的专业、我的成绩、我做的所有努力,从来不值得被谈论。 "路过花店顺手带的,也没多少钱......" 老周说得很慢,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。 老周起身,把信封留在了茶几上。 哥哥张了张嘴。 这五个字像一颗钉子,把所有人钉在了原地。 妈妈打电话,关机。发微信,灰色头像。 "他看见孩子被救上来了,但那个年轻人还在水里挣扎。老陶急了,拽着岸边的树枝探身去拉人,脚底一滑,自己栽了下去。" 是妈妈打电话叫陶叔叔来河边帮忙看孩子的。 她这辈子过不去的那道坎——是她打电话叫陶建国来河边的。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。所以她把陶舒当亲生女儿,十年如一日地补偿,不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。 "这些事,我憋了十年了。"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,"老陶走的那天,我也在河边。" "那你纪念日放我鸽子陪她?给她三百多的礼物,给我六块九的打折糖?" "但我听说你们家好像有个亲生闺女,这些年过得不太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