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了玩心,故意一瘸一拐地去找宋知微。 所有的歇斯底里,忽然变得可笑,毫无意义。 她握着我的手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: 我仰着头,死死盯着她格外冷静的脸,浑身血都凉了。 可他只是随口一提,她就立马换上,用到今天也舍不得换。 一阵剧痛把我从回忆里拽回来。 她径直走向主桌,为江烬野拉开椅子,温声问: 她当时在翻文件,头也不抬,“电影院座椅脏,音响吵,我没空。” 走出律所时,天已经黑了。 “一个草莓也值得翻脸,孟凛川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 原来不是,原来她也可以改掉洁癖,只是对象从来不是我。 “知微姐,心情不好,来陪我喝酒呗。” 针线缝完了,医生嘱咐我这几天别碰水。 餐桌上,整整八道热菜。 这吞了我十几年青春和真心的两个人。 我死死咬住舌尖,才勉强从混沌中挤出一丝意识,哆嗦着摸出手机,按下紧急联系人号码。 原来在宋知微心里,陪江烬野拿个五杀。 江烬野往我这边瞟了一眼,故意缩了缩脖子。 抓起包,我打车去了医院。 意识昏昏沉沉,恍惚间,有几只手在身上摸索,紧接着是意味深长的笑: 江烬野嚣张抱着她的胳膊,头亲密的靠在她肩窝。 可现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