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，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。 柳姨娘一噎。 她不太好意思反驳，只能小声道：“走错了。” 顾令仪：“可以。” 管事道：“夫人让青杏每日送林姨娘去正院。” 她是真的很容易把场面弄得不像话。 春桃：“……” 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半个包子，头上的簪子因为一路跑得太急，有点歪。她脸颊红扑扑的，不知是跑的，还是羞的。 那是夫人屋里的小几。 柳姨娘用帕子压着唇，肩膀微微发颤。 林小满愣了一下。 “林妹妹，那包子还要吗？” 林小满抬头，认真道：“我没有坏心。” 林小满下意识看过去。 “就是包子没吃完。” 林小满认真道：“我会努力记路。” 她发现自己昨日的判断没有错。 林小满立刻松了口气。 她越走越觉得奇怪。 虽然姿势还有些僵硬，但诚意是够的。 “起晚了。” “姨娘早上多转了两个弯。” 那是厨房方向。 离开正院时，青杏陪着她走。 他沉默了很久。 “哦。” “夫人请喝茶。” 顾令仪看着林小满那一脸忍痛的模样，沉默片刻，对身边丫鬟道：“撤下去。” 而实话往往让人无言以对。 “姨娘？” 但她确实先去了厨房。 这个也不好算。 林小满下意识往左指。 林小满立刻站直。 她有些头疼。 这回路很清楚。 她确实还没吃完。 “哟，林妹妹这是给夫人请安，还是给厨房请安去了？” “奴婢在。” 赵姨娘没忍住问：“若还走错呢？” 按照规矩，新入府的姨娘要给主母敬茶。 是看着姨娘别把自己弄丢。 沈砚之放下账册。 “入了沈府，往后便是府里的人。规矩要学，错了可改，但不可存坏心。” 她没想到夫人会说知道。 林小满又看了看手里的包子。 几位姨娘也看傻了。 她觉得这人实在不好逗。 沈砚之：“……” “把包子放下。”顾令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