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见没？"他低头对我说。 "二姑，您别提了。" 徐时序来接我。 徐时序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 点开第二条。 第一句出来，整个客厅鸦雀无声。 她立刻收起笑容，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担忧表情。 "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？" 言震烨沉不住气了，大步走过来指着徐时序。 我把手机拿出来，点开那段录音。 "汐汐，对不起！我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这么贵重的东西......我就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茶几，结果手一滑就......" "你妈平时不看电视剧吗？这台词跟上世纪琼瑶剧一样老套。" "不打算了。" 我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。 他是我见过最正的男人，眼里干净得像山泉水。 眼神没有波动，就像在看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喜剧演员。 过年我把他带回家，进门前反复叮嘱我姐。 原本还护着言菀的温淑琴，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，往后退了两步。 看到我，她立刻迎上来。 听到徐时序的名字。 言菀那种人，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。 徐时序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做工作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