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恩看着镜子里的我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 旁边的小圆桌上,放着我提前签好的离婚协议书。 梁小美适时的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。 “游轮已经停在码头,医疗团队全部就位。云小姐,撑住。” “云初,你太敏感了。其实这个孩子本来就发育迟缓,医生之前也说过有胎停的风险。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没有接,直接挂断。 他声音更低,又爱又恨,不由咬牙切齿。 她是霍恩重金聘请的私人医生。 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冷漠的注视着我痛苦挣扎的模样。 我看着水杯里逐渐沉底的录音笔。 ”如果你们强行询问导致她病情恶化,这个责任,你们承担得起吗?” 她一边说,一边退出了花房。 “公司的事,不重要。” 原来直到这一刻,他依然固执的认为,刚才流掉的那个成型的男婴,是秦殇的野种。 我端起那碗汤,没有犹豫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 担架被快速抬出花房。 两名警官对视了一眼,显然对这个说辞并不买账。 我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 “我们现在在哪?” 是霍恩撑着一把黑伞走到我面前。 我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。 “那是科学调理的安神汤。霍太太,您以前那些保胎的中药都可以停了。毕竟,已经不需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