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我干干净净的脸,和身上的高定西装。 “不像某些人,成天戴个口罩,见不得人。” 同学们在群里纷纷附和。 我转身走向大门,妈妈在后面大喊。 “你知不知道爸妈这几年多惨!” “你走?你能走到哪去?” “你在警察面前哭什么?搞得像我们虐待你一样!” 折断,扔进车窗外的垃圾桶。 “数到一百再睁开。” 爸爸搓了搓手,挤出一个笑。 是一个铺满花生碎的焦糖蛋糕。 那是我绝望时写下的一笔一划,是我在黑夜里唯一的寄托, “也不嫌捂得慌。” 睁开眼,游乐园里人山人海,没有他们。 胸口那种撕裂般的钝痛,突然就消失了。 “那年游乐园,我已经等够了。” “让你吃你就吃!” “你还真收拾行李了?” 我避开了。 他们就在同城的私人海滩。 爸爸笑完,脸色一沉,盯着镜头。 “哟,圆圆这是干嘛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