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在她母亲灵前拉着她的手说“往后哀家疼你”; 苏未晞的声音却更低了些: 他顿了一下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萧衍璋身侧, “来人。” 可他看着苏未晞的背影,胸口一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。 可每一次,他坐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长春宫的太监就急匆匆跑来,说贵妃晨起恶心反胃,吐得厉害,请陛下过去看看。 台下官员的窃窃私语—— 她苏未晞,从头到尾竟只是一个错认的替代品。 “皇帝,皇后失德,火烧佛堂,嫁祸贵妃,桩桩件件都是大罪。依哀家看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,永不复出。” 可一炷香后,小太监又匆匆进来: “他说的话,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?” 苏父接话道:“陛下用心良苦。让她在北朔待几年也好磨磨性子,于她于映荷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 苏未晞捏着纸条看了片刻,走到烛台前点燃。 如今,连留下的必要也没了。 耶律焯依礼拜过,献上北朔的贡礼。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在人多的地方不发抖。 没几日就瘦得脱了形。 “陛下怎么会这么想?臣妾身为皇后,自然明白陛下的难处。” 第四章 苏未晞从北朔回来后,就像变了个人。 去去就回。 底下官员交头接耳,谁都知道三年前被掳去北朔的贵客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