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闻看到了吧。” 我看着那两个字，再无欲念。 哪怕之后因为黏在头发上的糖霜太多，我不得已剪掉了头发。 他眼里的得意太过明显。 就像那年春天，父亲握着我的手，在楠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。 思绪混乱，我脚步虚浮地走下台阶。 “不对，应该是前姐夫。” “所以我想让你出面澄清，傅家破产和宋氏无关，是因为你父亲经营不善。” 一阵说笑声涌进来。 我避而不谈，只说：“这些东西就麻烦您了。” 有人惋惜，有人祝福，有人悄悄问我是不是和梁宛闹别扭了。 众人指责的眼神将我淹没，我揪着梁宛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但她说：“向宋青山道歉。” 我顶着十九岁的肩膀，想扛住父母灌注一生心血的傅生医药。 “既然宋先生这么喜欢，我就不夺人所爱了。” 油腻的戏谑此起彼伏。 “傅先生，您，不回来了吗？” “作为补偿，”她给出筹码，“我可以当没看见你说分手，你还是我男朋友。” 在家门口看见趾高气昂的宋青山时，我并不惊讶。 压抑的气氛中，宋青山讥诮出声： 正巧那段时间她整天不知道忙什么，见不到人。 还没等我有动作，向伟的电话打来了。 每一次我和梁宛冷战，争吵，几近决裂，他都是这副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