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跪满了惶恐的仆婢,她们个个垂首屏息,害怕父亲责罚。 「庄子上的樱桃不过数十株,每年统共只得寥寥数竹笼。 沉默良久,父亲语气生硬,竟透着不易察觉的服软:「我知你怄气许久。 夜色沉沉笼罩着整座别院。 母亲掩面啜泣。 我指着桌案上那小盘樱桃。 暮色沉落,屋内燃着一盏琉璃灯,光晕浅浅铺开。 就像年幼时,母亲送我去外祖家一样。 虽然只有一半。 大夫把着脉,眉头紧锁。 「他最近不在府上您又不是不知道。 「我一收到阿绥的信便赶来了。 父亲听见此话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主位上的母亲,随后目光落到二叔母身上:「此事,我早已知晓,不必劳烦诸位弟妇费心。」 「周夫人自缢了。」 「周氏蓄意谋害朝廷命妇,便是触犯国法,按律当斩! 「那我阿娘如今可还有救? 「方才听您说阿娘太过固执。 我断断续续哼唱着歌谣,心中难受不已。 「到那时,谁又能察觉是你周氏在暗中作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