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发现恨你,没有想你痛苦。」 没动。 我咬着牙,把脚用力往外拉。 「疯的时候是你,清醒的时候也是你。」 沉默了很久。 「凛盈盈。」 不敢回头。 他把我的脚轻轻放下。 「你跑不掉了。」 「小姐,沈家的人已经找了三个月了。」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红痕——铁链磨出来的。 脚踝的骨节卡住了链子。 谁也走不了。 浑身冷汗。 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」 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 我的脸烧得厉害。 「那你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