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眼看着谢飙把他封进水泥里,他连手脚都没了,怎么可能藏什么录音笔?” 倪棠坐在对面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 在听到公诉方指控他杀过129个受害者时,他突然噗嗤一笑。 众人一片哗然,一个记者当即反驳。 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个时候了还怀疑你。” 就在她停止呼吸的那一刻,束缚了我五年的那股莫名力量,终于彻底消散了。 她曾看过无数次我复查的X光片,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 “总督!” “有什么话,现在就说。今天出了这个门,谁也不许往外传半个字。但在这个屋子里,谁敢藏着掖着,按包庇罪论处。” “港城警署绝不允许任何人,借死刑犯的胡言乱语,混淆视听,抹黑警队形象,为已定罪的在逃嫌犯翻案。” 发布会结束后,倪棠刚走出发言厅,就被缉毒队队长拦住了。 “我不要家庭医生,我就想让你回来。” “我怎么会知道!” 桥下的作业区拉着警戒线,施工灯把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。 我下意识飘到倪棠身前想要挡住她,可灵魂穿透,我阻止不了。 倪棠扫了一眼那份报告,揉成了团。 短短三天的时间,专案组把当年所有经手过核心情报的人,全部查了个遍。 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 谢飙抬眼看向他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