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上吃了止痛药,但是小腹还是传来隐隐痛感。 “那天看你撕了照片,我都急坏了,那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,怎么能撕了呢。” 刚刚叫得最凶的同事下意识问了出来。 沈青延抿了抿唇,郑重其事道:“以后我一定会学着做一个好丈夫,争取可以配得上你。” 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管我怎么忍,都止不住。 “有什么事吗?” 把电话关机,睡了个昏天黑地。 我呆愣地看着沈青延的嘴一张一合。 我几乎是逃似的猛地转身,离开了人群。 整场酒局上,沈青延还是和平时一样沉默寡言,像座让人生畏的冰山。 领证当天,婆婆就给我们买了婚戒,沈青延说他没有戴饰品的习惯。 视线下意识落在沈青延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上。 陈舟的字和她本人一样,清秀可爱。 “怎么,有意见?” 沈青延一桩桩分析着,越想越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陈舟。 我和沈青延重逢时,他们已经分手了! 我麻木地接过那张回执单。 在上面,签上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