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厚重的门,冬夜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像一记清醒的耳光,驱散了脸上残留的火辣和胸腔里翻涌的腥甜。 军区表彰大会上,军官丈夫当众拿出盖着红章的伤残报告,字字如冰锥。 “该离开的是你们。” 我知道,他是在赎罪。可就算他救了人,我也不会原谅他。 如果不能尽快救出那三名船员,他们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。 警察处理完现场后,过来给我们做笔录。 “作为一名军人,我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谈论私事。但当个人问题影响到部队形象和技术合作的纯洁性时,我必须站出来澄清!” 我没看他,只是轻轻拉了拉安安的手,让他回到我身边。 他年纪虽小,却记得我教过他的话,要把所有伤害我们的证据都留好。 “陆卫国!”我惊呼一声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 但现在,我已经不恨了。恨一个人,只会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。 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一辈子,最大的错误就是失去了李梅和安安。而这一切,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 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。 “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,会议结束后就烧毁报告,我和孩子从此和你陆卫国从此毫无瓜葛。” 10. 将他安顿在后座,用车上常备的小毯子裹好,我才坐进驾驶室。 陆卫国目光沉沉的看着我。 “要么,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奸夫,还有这个野种,再真正失踪一次。” 王秀莲闯进来的时候,额头上还带着细汗,像是匆匆赶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