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致远战后也失踪了。” 上面写着一行字。 谢氏皱眉。 “臣愿同去。” 阿梨立刻上前。 裴衡为了压住昨日的流言,特意在前厅设了小宴,请了族老和几位同僚作陪。 柳知微咬着唇,眼泪落下来。 裴衡行刑前,求见我一面。 “东厢那些陈设,我早就知道是沈鸢的。” 可门外甲声沉沉,我知道整座锁言楼都被围住了。 书案下,露出半张粉色信笺。 他解开衣襟,露出胸前一道狰狞旧疤。 我走到他牢前。 他替我倒茶,像从前一样温和。 暗格开了。 “臣女在。” 阿梨脸色一变。 “另有谋烧账册一案,已由京兆府记录在案。” 他慢慢道:“沈姑娘真是越说越离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