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。 是以前的师妹。 “评委也太不懂幽默了吧?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死板啊。” 我们走到路口时,我看见街边蹲着一个男人。 我站在玄关,手掌贴着门板,呼吸忽然变短。 下一秒,是杯子砸碎的声音。 苏让看见我的动作,脸色更不好。 叶芒声音很轻快。 极光在玻璃顶上流动。 我蹲下去,手指碰到碎裂屏幕,细小玻璃扎进指腹。 伤口还在渗血,绷带边缘染着淡红。 海边阴沉,浪花灰白。 我听完,只把新画框钉上墙。 “这张主图,我建议放在入口第一面墙。但如果你不想让它被最先看见,我们可以换。” “我不是故意的。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?再说电脑这么重要,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?” 我把屏幕举到叶芒眼前。 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越来越委屈。 他把我可能担心的问题,逐项写了说明。 苏让。 “我不打赌了,你开门好不好?” “不用。” “你是谁?” 下面已经有人安慰她。 “我知道晚了,可我真的改了。” 他把香槟还给侍者,换了一杯热茶给我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撞翻了玄关的置物架。 苏让的眼神冷下来。 他们显然赶得很急。 屏幕上是一个早已注销的微信头像。 她愣了一下,脸上那点讨好的笑消失了。 “如果不是你锁门,她也不会差点死。” 她的手冻得通红,脸上没有妆,也没有笑。 “姜言,你今天说话太伤人了。” 我没有重新订票。 看到苏让蹲在雪里,她停了几秒,像已经习惯。 苏让靠回沙发。 【今天没有碰别人的东西。】 苏让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【言言,你在哪家医院?我现在过去。】 我心里一沉。 他顿住。 叶芒开始还去陪他。 “我不去三亚了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 把碎电脑抱紧,慢慢走向改签柜台。 苏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 瓶身被他掌心的汗浸得发滑。 我摇头。 司机问我要不要帮忙。 我低头喝了一口热茶。 “你记性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