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小声说: 衣柜空了一半。 我看着那行字,停了很久,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 “我是从七年前那张取消手术申请开始,一点点死心的。”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刺痛。 可等他到的时候,我的航班早就起飞。 “你说什么?” 我点开时,屏幕上跳出一个文件夹,名字叫:【念念国外资料】。 我信了。 我点开一段生日视频。 “陆沉。” 陆沉几乎是抢过手机。 妈妈脸色惨白。 纸角被血染红了一小块。 落地那天,我耳侧的伤还在疼。 导师没有回答。 【家属已知晓错过最佳修复期后果。】 曾经我也以为,失去一只耳朵,就等于失去半个世界。 从餐厅到楼梯,从楼梯到房间,再从房间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