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先生,你的胃溃疡很严重,如果再不规律饮食和控制情绪,有穿孔的风险。” 里面烟雾缭绕,音乐震耳欲聋。 “许知行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砸在玻璃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 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不知道自己重度胃寒不能碰凉的吗?” 原来七年的感情,不如她竹马红透的眼眶。 “对了,子言喜欢喝他们家的冰沙,你顺路买两杯带过来。” 有一次喝得胃出血进了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。 8月15日,中秋节。漫漫陪子言去医院看胃病,我一个人在家吃泡面。泡面5元。 “我们都要结婚了,我的钱就是你的钱,你一个大男人现在跟我要十五万?” “知行,我们的蜜月随时可以去,子言现在有轻度抑郁,我得陪陪他。” 林子言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。陆漫漫没有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我。 “谁是你老公?”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。“陆女士,请你自重。”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纸袋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中介张哥已经等在那里了。 看到我进来,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几个平时和陆漫漫交好的姐妹互相挤眉弄眼。 “许知行,你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棒吗?” “你以为分手是儿戏吗?你离了我能去哪?你现在的工作都是我给你找的,你能养活你自己吗?” “好,送他了。” 凌晨的候车大厅空荡荡的。我坐在塑料椅上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车次信息。 我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。 “许先生,您太太知道这事吗?这毕竟是共同财产……” 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让我今天去复查。 透过半掩的门缝,陆漫漫正穿着那套洁白的婚纱,深情款款地对林子言说出“我愿意”。 那一刻我看到她紧绷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,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。她大步朝我走过来。 我将风衣取下来,连同那些她送我的廉价小礼物,一起丢进了黑色垃圾袋。 “过……过敏?”她结结巴巴地说。 “这位女士,你认错人了。” “闹够了就赶紧滚回家,我没时间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 可现在,她连敷衍都不愿意用心了。 我没有换鞋,直接踩着皮鞋走了进去。 “我找了你整整半年。” “不是的……知行,我是爱你的……” 话音未落,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了。 我没有动。 陆漫漫的呼吸一滞,眼神闪躲了一下。 “知行!” 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 七年,我为了照顾她的胃放弃了高薪的外派机会,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男人。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,我是真的不爱她了。 陆漫漫以为我只是在玩拉黑的把戏。 陆漫漫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头看向我眉头微皱。 音乐声还在响,却没人说话。 林子言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。 推开店门,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迎了上来询问是否有预约。 她转头看向我,像是在施舍。 “生病了?”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,突然笑了。 林子言被打得摔倒在地,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漫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