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一天晚上,周远喝了酒,在李然住的小区门口拦住了她。 …… 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 律师的脸红了,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 我的心彻底死了。 “我出狱后就去查了,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,我只是个……只是个备胎” 脸和喉咙开始肿胀了起来。 可我的脸早已经因为过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。 周远脸一下就垮了下来。 “拿走,我不用。” 法官问他,你不知道她怀孕,为什么要把她的药换成糖? “白婉瑜你什么意思,我不就出门陪然然玩几天吗,屁大点事你至于和我闹离婚?” 他挂断后,怕我继续发消息骚扰他,将我拉黑了。 我用尽力气拍门 反而另外一个女人,喜欢什么,爱吃什么。 “怎么可能,医生说她都好了。” 李然哭得更厉害了。 见周远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警官收起了桌面的东西。 我回了两个字:“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