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宫内膜异位症,卵巢功能严重下降。” 我告诉他,我父亲去世的那天他在做什么。 五年前,我发给总部的技术报告,每次都会被“审核不通过”,要求修改。 同事问我什么感受。 “你走,”她隔着门说, “我不恨你。” 我穿了件黑色连衣裙,站在会场角落。 “凌萱,好久不见。” 我看着她身后的客厅。 我擦掉嘴角的血: 打开抽屉,白色药瓶还在。 只有无尽的疲惫。 他抓住我的手腕: 我说, “后来读这个,读到福贵全家都死了,他还活着,我就想,我凭什么不能活?” 有个丈夫蹲下来,贴着妻子的肚子听胎动。 他撑开伞,想往我这边倾。 他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