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住处离公司不远，两室一厅，不大，但有一间完整的书房。 闻溪凑近屏幕。 年底聚餐，程雁端着饮料过来。 他的手扶住门框。 轮到家属意见时，屏幕上出现我的名字。后面写着已经办理离职，将于下月随行。 我看向他。 裴叙川弯腰捡起工牌，交给工作人员。 “你坐叙川旁边吧，我坐哪里都一样。” 闻溪从包里拿出口罩，递给裴叙川。 他很久没叫我姜姜了。 我没有回复。 我调出聊天记录。 她嘴上这样讲，人却没动。 “她随口一句，你别挑字眼，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要带。” 裴叙川挡到我面前。 裴叙川把真相发给我时，只附了一句话。 裴叙川抬头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 “后悔过，最忙的时候想过调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