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离开时,小满在车站抱着我哭。 许清禾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。 而程屿清醒地接受了。 她坐在餐桌边,慢慢呼出一口气。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。她听不清许清禾说什么,却看得见我一直握紧的手。 “后悔吗?” 许清禾看完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:“你已经答应了?” “十二万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他说,“我以为清禾跟你商量过。” 小满不再问我们会不会离婚,只问今晚谁陪她睡。 梁姨出院那天,程屿给我打电话。 小满一直在旁边偷听。 我们在酒店又住了两天,随后搬进公司附近的一套短租房。 “我尊重清禾的婚姻。” 宁州郊区的风比临江凉,远处有人放着很轻的音乐。 08 程屿来还的不只是钱 她站在厨房里,很久没有动。 我明白了一件事。 她把通知发给我,问暑假能不能先带小满来宁州住一段时间。 “我能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