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待遇，就是在林昭野追求她最激烈的时候，她都不曾有过。 柳烟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，怯生生地说：“姐姐，我是来和你道歉的。” 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装，衬得肩宽腰窄，相貌出众。 柳烟烟也不尴尬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“我还挺喜欢飞的。尤其是长途航班，可以在云上面看日落，特别美。昭野哥说下次飞跨洋航线的时候，带我走一趟，据说北极上空的极光更漂亮——” 夏家是名门望族，最重视家宴与脸面。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夏晴曦没看她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昭野。 林昭野闻声赶来时，她抢先一步开口：“你的小姑娘害我过敏不成，还要挑衅我泼我。” 众目睽睽之下，林昭野静默一瞬，当真转身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来。 短短几天，她在柳烟烟口中听过无数个“不是故意的”。 “姐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” 朋友气得发抖，夏晴曦拉住她，踩着高跟鞋往前几步，目光落在桌上的切开的蛋糕上。 夏晴曦盯着她，半晌，笑了。 他们的每句话，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夏晴曦耳中。 好像确实是她的生日。 “对了姐姐，昭野哥说你平时不怎么坐他的航班，是不喜欢坐飞机吗？” 结婚三年，她从没见过林昭野这么失控。 夏晴曦疲惫至极，难得没了针锋相对的心思，认真打量起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