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鸢愣了一下,随即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:“嗯。很重要。” 她心痛欲裂,崩溃不已,可就在同一日,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,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。 阮鸢却只是垂着眼,没有任何反应。 说完,便扶着杜婉灵上了马车,帘子放下,隔绝了内外。 她想起刚成婚那两年,季知景因杜婉灵出嫁而郁郁寡欢,胃口差到极点,人迅速消瘦下去。她急得团团转,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吃食,他却总是一口就放下。 她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没多说,转身就要步入雨中。 每一次失望,每一次心寒,都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地割着她的心。 她曾经爱极了这张脸,爱极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。 她只当是玩笑,他却塞给她一枚玉佩,神色认真起来:“你发烧时扒了我衣裳,我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,必须负责。给你几日去和离,到时候拿着这玉佩来江南找我。” 阮鸢平静地开口:“不用陪我,我自己吃就行。装好了给她送去吧。” 她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腕,语气平淡无波:“夫君多虑了,我什么都没想。你不需要同我解释。别说是误会,就算真亲上了,也没关系的。” 方才看到他和杜婉灵意外亲近,她眼神都没动一下,如今为了这么一枚不起眼的玉佩,她却流露出如此在意的神色? 阮鸢回头。 阮鸢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虚汗,靠着灶台才勉强站稳。 春杏在一旁看着,眼泪直掉:“夫人,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……”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,仿佛生怕她误会。 阮鸢看着他茫然的表情,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,那弧度里满是自嘲。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接过,紧紧攥在手心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多谢。还好……你捡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