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。 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 匪首是个刀疤脸,他站在两处悬崖中间的空地上,看着追来的萧临渊,发出桀桀怪笑。 程十鸢只是低着头,看着那片通红的炭火,看了很久,然后,抬脚踩了上去。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身着玄色亲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 可现在,她脚底都快烧穿了,却一声不吭。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倔强沉默的样子,压下心头的疑问和不悦:“好,本王陪你去。” 从此,她的人生就围着他转。 京兆尹衙门内。 试着爱她? 程十鸢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忍受?她应该反抗,应该怒骂,应该用那双总是盛满火焰的眼睛瞪着他们…… 萧临渊动作一顿。 然后,她站起身,走向马厩。 “待在车里别动!”萧临渊对程十鸢低喝一声,拔出腰间佩剑,掀开车帘跃了出去。 萧临渊被她这话噎住,听出了那平静语气下掩藏的冰冷和嘲讽。 周围有人笑着向她道贺。 可程十鸢心里,却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,她挪开目光,像是没看见他这个人,径直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想绕过马匹离开。 他犹豫了,看向程十鸢,期待着她像从前那样,扬起下巴,露出那种骄阳般耀眼又带着狡黠的笑容,对他说:“萧临渊,你看好了,这点小把戏难不倒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