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你变了。”她低声说。 向书珩不再看他,转身回房,关上门。 是公司人事部打来的。 因为,他已经不再爱她了。 “我知道。”向书珩点头,“我理解。” 陆栀宁心头震动,刚要开口,手机却响了。 秦屿风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他:“装什么大度?你以为你让我住下,栀宁姐就会觉得你懂事吗?没用的,向书珩,我现在就让你看看,你失败到什么地步,这些年,你不仅赢不了栀宁姐的心,甚至赢不到一条狗的心。” “我有事。”陆栀宁低声说。 秦屿风抬起头:“外面天黑又下雨,我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。能不能……在这住一晚?” 说完,他转身回了房间。 陆栀宁皱了皱眉,看了一眼向书珩。 “可我已经习惯了啊。”秦屿风理所当然地说,“以前我让你来接,你从来不会拒绝的。” 他的眼睛很黑,很深,里面没有任何怨怼,也没有任何期待,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静。 再次醒来时,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。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,眉头微蹙:“向书珩,你被欺负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 陆栀宁站在墓碑前,看着照片上那个和向书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,沉默了很久。 不再跟她分享有意思的日常,不再因她夜不归宿连夜打电话,甚至被碰瓷进派出所,警察让家人来保释才能出去时,他也只说没有家属,平静地被拘留了一周。 七天没见,他瘦了一大圈,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