恹恹收回视线,我说:「没事,按错了。」 「后来不到一年就结婚了,可能是心灰意冷了随便找个人结了吧。但谁能忘记轰轰烈烈的曾经呢,这不初恋刚一现身,就成了贴身助理。懂的都懂。」 不再常常对我冷脸,不再无所顾忌地提及陆清。 他眼底漆黑一片:「宣宣,自从......我从欧洲回来,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。」 「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?」 有一次我实在气极了,跟他说,那分手吧。 吃饭时,朋友见我瞧了好几眼旁边桌的小女孩,随口问。 一截口红痕迹。 「你让她走,好吗?」 过了会儿,又说:「这几天我都在京市,晚上也没有安排。」 「宣宣......对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」 我依然刷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点了头。 他的手尴尬地停住。 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: 开到半路,他突然说:「我没有要跟你离婚。」 「我来接言序总。」 「不要......再说分手了。」 我抿唇:「我觉得不方便,让她自己去旁边其他地方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