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,我们在医院一直是人尽皆知的老对手。 “你想要什么,钱,还是?我们都可以商量。” 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就要你付出代价。” 谢征脸色一变:“你总是这样。仿佛全天下没有你搞不定的事情。舒音,我是你男朋友,你像孟之瑶那样依靠一下我又怎么了?” 我望了一眼门口同款式的拖鞋,沙发上印着两人卡通形象的抱枕,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,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。 “你的手,你......还好吗?” “等一下,舒音,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。” 他低头瞥了一眼孟之瑶,放缓了语气:“你先出去等我。” 没有人知道那两个总是较劲的舒医生和谢医生,是相恋多年的情侣,又在昨晚断崖式分了手。 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,我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自己的手伤的有多重。 他拎着一根棒球棍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 第二天我整理好自己,赶回医院上班。 我将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,拿出饼干围巾,连带着抱枕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。 只是戒掉一颗糖而已,没什么难的。 “病人在等你。心梗溶栓黄金时间只有两小时,别耽误了。” 只觉得胃里抽痛,险些要呕出来。 直到飞机提前降落,急救人员抬着担架上来,我帮忙举着输液瓶一路跟到了救护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