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念,你想多了。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帮扶关系。" "女孩子东西多,光一个衣柜哪够。" 哥哥不耐烦地摆手:"吃个饭都能整出事来,别理她。" 她这辈子过不去的那道坎——是她打电话叫陶建国来河边的。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他。所以她把陶舒当亲生女儿,十年如一日地补偿,不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。 "等会儿再说,舒舒那个窗帘杆有点歪,我再去调调。"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。 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。 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我。 换洗衣服、身份证、报到通知书。 他回得很快:"周六下午,我记着呢。" 坐在地上,翻出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存了三年的名字。 哥哥光脚冲出来,拨了十几遍,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 "我煮碗面。" 过了很久,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 陶舒房间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,哥哥房间风扇嗡嗡转,主卧鼾声均匀。 "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,翻出了这些东西......我就想着,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。" 所以陶舒被接进家里的那天,妈妈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,说"以后这就是你的家,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"。 我不是在跟陶舒比。